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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学档案 &#187; 唐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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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海派文学之档案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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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海派文学派对 以唐颖的《红颜》为名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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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haipailit.com/dangan/2009/03/tangyi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3 Mar 2009 11:2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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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余秋雨说，从文学的角度来透析上海的生态和心态的演变，越过唐颖有点难。
　　唐颖的《红颜———我的上海》，四个故事阐述了旧上海精神的流失以及新旧交替中，现代女性的转变，有追求爱情的失落与成长、憧憬少女时代爱情的甜美向往，也有认清爱情面目后对同性友谊的渴求，更有勇敢追求新生活的坚持和无悔……不同女性的性格表征反映爱情的多种面向，也成就迥异的故事结局。即使旧上海的身影已随时光流去，但新上海女性的地位却愈发自主而独立，就算爱情总是那么不完美，却让上海女人愈能发光发热。
　　冬至夜里，以红颜为名，唐颖举办了一场文学派对。
 
　　派对的夜
　　在王安忆的《长恨歌》里，“上海的夜晚是以晚会为生命的，就是上海人叫做‘派推’的东西”，“晚会在城市的深处，宁静的林荫道后面，洋房里的客厅，那种包在心里的欢喜，一点一点漾开、升起，最后氤氲在这个城市夜的上空”。
　　相似的一个夜里，唐颖在凤阳路的一栋小洋楼里办文学派对。整个房子灯火通明，从一楼到四楼的走道里和扶梯上摆满了圣诞红。穹顶有美丽的吊灯与彩饰的玻璃，灯光有些暗，却又是充足的，人声有些杂，却也低而细，有人声情并茂地回忆往事，几个戏称的“老烟枪”在阳台上抽烟，分成好几回，大家轮流朗诵唐颖小说的片断，那些小说讲述的也是一个关于“我的上海”的故事和风情。
　　这样既似时尚，又似怀旧的派对，有种矛盾的令人着迷的张力。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风情从现实流进书里，又从书里染入现实。只是旧的那个现实已随时代变迁而失去原貌，新的现实，基础很差但在新上海人奋斗却又不失精明的生活态度中快速建立起来。一切都在一个自然而然的深刻变化之中，有如这一夜的派对所昭示：新海派，正替代传统海派文化成为传统。
　　后来，陈村想到，“有一阵，棉棉在做‘主题派对’。有一点谋生的意思……她能做成，也因为这城市需要”。而吴亮则在冬至冰凉的空气里遗憾：派对上海……事先张扬的、隐秘的、奢靡的、周期性的、神秘的、粗鄙的、游戏的、封闭式的、偶遇的、礼节性的、生意场上的、无聊的、充满诱惑与勾引的、狂放的、面具的……至今没见有人把它写出来。
　　凤阳路的老洋房
　　开派对的凤阳路值得一提。这条马路非常符合雅各布斯老太太的城市理想：短街，叉路多，人流多，新旧建筑混杂。
　　到凤阳路之前，要先从南京路拐到黄河路，远远近近的餐馆招牌看不到尽头，来往的车辆总是把这条小马路堵得很拥挤。这条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兴盛起来的美食一条街，汇集了大大小小近百家餐馆，成为“吃在上海”的一个缩影。
　　而张爱玲一度居住的长江公寓，淡褐色的马蹄形的外形，从凤阳路口一直延伸到黄河路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颜色参差不齐地罗在外墙上，像是伤口拙劣的包扎。和藉张爱玲盛名得到诸多关照的常德公寓相比，全然是被冷落的形象。在这里，张爱玲没有再次邂逅浪漫，也没有回复到抗战前的风光，更没有创作出大批量的作品。在被张爱玲忽略了的长江公寓里，张爱玲一并把自己也忽略了。
　　黄河路兴盛的时代，同样是新海派崛起的时代；而张爱玲，则为传统海派文学的代表———旧时海派文学有两种传统：一种是以繁华与糜烂同体的文化模式描述出极为复杂的都市文化的现代性图像，即突出现代性的传统；一种是以左翼文化立场揭示出都市文化的阶级分野及其人道主义的批判，即突出批判性的传统，30年代的新感觉派与左翼文化把这两个传统推向顶峰，到40年代,在张爱玲的艺术世界里，海派小说的各种传统终于在都市民间的空间里综合地形成了比较稳定的审美范畴———凤阳路就这么将这两个标识联结在了一起。
　　不过对于凤阳路的记忆，吴亮更津津乐道的是：九十年代后期，开在一家“通通迪斯科舞厅”旁边的新亚大包价廉物美；在它隔壁有家叫“清梅居”的小店，单开间门面，老板姓潘，上海人，那儿的涮羊肉一级棒，馕和佐料都很正宗，炭烧紫铜火锅哔哔剥剥……
　　派对余音
　　是夜，陈村回到家中，0:01在“小众菜园”论坛上留帖———
　　“晚上去参加我友唐颖办的Party，几个多年未见的人从地下冒了出来，猛烈问好。几个常常见到的朋友还是这副卖相，一脸倦容……今晚，我带病喝了杯香槟，还喝了罐啤酒，吃两块点心。拍照几十张，多美女”。
　　吴亮次日跟帖：“房间里挤满了人/大部分不认识/唐颖的朋友真多啊/那些漂亮的女人和那些曾经漂亮过的女人/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遇到了唐颖张献胡家禄谷亦安李勇尔冬强李琳王唯铭金宇澄奚愉康魏威何平陈村孙甘露朱耀华薛尔康林伟平蒋丽萍魏心宏肖元敏王彪王雪瑛朱秋萍张英董鸿景丁乙陈旭东吴洪森/还有些面孔有点熟却叫不出名字……”
　　以木心《上海赋》为名义
　　木心的《上海赋》是一组写“从前的上海人”的文字，从《从前的从前》讲起，细绘《繁华巅峰期》，以《弄堂风光》与《亭子间才情》描摹人居百态，再以《吃出名堂来》与《只认衣衫不认人》来道尽从前上海人的生活精髓。
　　在收录了《上海赋》的《哥伦比亚的倒影》出版前，有幸看过木心作品的人可能不多，但看过的却感到震惊—————艺术家陈丹青对他言必称“师尊”，阿城称之为“先生”，陈村阅其文“如遭雷击”，何立伟感慨于邂逅汉语的一个“标高”。
　　现已79岁高龄旅居美国的木心，原名孙璞，出生于浙江乌镇东栅栏杆桥的老宅，5岁开始把离家不远的“茅盾书屋”当作“图书馆”，在那里接触了大量的世界文学；1946年进入由刘海粟创办的“上海美专”学习油画，没过多久转到与他的哲学理念更为接近的林风眠门下，入“杭州国立艺专”继续探讨中西绘画，且文且画数十载……自1984年至2000年，出版了12本小说、散文和诗集，而在20世纪的中国画家中，他是第一位画作被大英博物馆收藏的中国画家。
　　书中，有一张他的照片。黑白图片，冷郁面容，刻出来的一般，仿若出自默片时代的影幕，一双眼睛却又是属于希区柯克题材的。和他的文字一般，令人总有种“不相信这是真的”的感觉。
　　以吴亮《上海往事》为名义
　　吴亮的《上海往事：1990年代》，和唐颖的Party一样，让人莫名地想起20世纪初叶的下萨克森或巴登-巴登。有一种音调，和时下的不同。
　　而且吴亮的记忆令人羡慕和钦佩，很多东西，若不是就这么经他写出来，大家也都忘了。新海派作家们很多都藉着这一《上海往事》重温了一遍十多年前的故事。
　　一次饭桌上，吴亮见到程德培、张文中、孙甘露，陈村和吴斐。程德培酒兴谈兴俱佳，众人只有洗耳恭听的份。程德培带头回忆80年代，对吴亮道，“你忘了许多重要人物！你的80年代写得不好。”吴亮喏喏答道：是是，那是随手写的……别再提我的80年代，看我的90年代吧！
　　以彭小莲的《美丽上海》为名义
　　《美丽上海》是彭小莲上海三部曲中的第二部。上海在彭小莲心中究竟是怎样的美丽？彭小莲说得很简单，“上海人生活都很规范，大家做事讲情面，做人很仔细，殖民地留下的很多好东西坏东西都在。不管经历多少运动多少变化，骨子里的东西都没有改变。”但这样的“规范”和“仔细”，正是在彭小莲的小说和电影里表达出的含蓄、优雅和细节的精致，一种令人惊叹的美丽也进而在其中显现。
 ◎文 /小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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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         余秋雨说，从文学的角度来透析上海的生态和心态的演变，越过唐颖有点难。<br />
　　唐颖的《红颜———我的上海》，四个故事阐述了旧上海精神的流失以及新旧交替中，现代女性的转变，有追求爱情的失落与成长、憧憬少女时代爱情的甜美向往，也有认清爱情面目后对同性友谊的渴求，更有勇敢追求新生活的坚持和无悔……<span id="more-123"></span>不同女性的性格表征反映爱情的多种面向，也成就迥异的故事结局。即使旧上海的身影已随时光流去，但新上海女性的地位却愈发自主而独立，就算爱情总是那么不完美，却让上海女人愈能发光发热。<br />
　　冬至夜里，以红颜为名，唐颖举办了一场文学派对。</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 <a href="http://www.haipailit.com/dangan/uploads/2009/03/honf.jpg"><img class="size-medium wp-image-524 aligncenter" title="honf" src="http://www.haipailit.com/dangan/uploads/2009/03/honf-205x300.jpg" alt="" width="205" height="300" /></a></p>
<p>　　派对的夜</p>
<p>　　在王安忆的《长恨歌》里，“上海的夜晚是以晚会为生命的，就是上海人叫做‘派推’的东西”，“晚会在城市的深处，宁静的林荫道后面，洋房里的客厅，那种包在心里的欢喜，一点一点漾开、升起，最后氤氲在这个城市夜的上空”。<br />
　　相似的一个夜里，唐颖在凤阳路的一栋小洋楼里办文学派对。整个房子灯火通明，从一楼到四楼的走道里和扶梯上摆满了圣诞红。穹顶有美丽的吊灯与彩饰的玻璃，灯光有些暗，却又是充足的，人声有些杂，却也低而细，有人声情并茂地回忆往事，几个戏称的“老烟枪”在阳台上抽烟，分成好几回，大家轮流朗诵唐颖小说的片断，那些小说讲述的也是一个关于“我的上海”的故事和风情。<br />
　　这样既似时尚，又似怀旧的派对，有种矛盾的令人着迷的张力。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风情从现实流进书里，又从书里染入现实。只是旧的那个现实已随时代变迁而失去原貌，新的现实，基础很差但在新上海人奋斗却又不失精明的生活态度中快速建立起来。一切都在一个自然而然的深刻变化之中，有如这一夜的派对所昭示：新海派，正替代传统海派文化成为传统。<br />
　　后来，陈村想到，“有一阵，棉棉在做‘主题派对’。有一点谋生的意思……她能做成，也因为这城市需要”。而吴亮则在冬至冰凉的空气里遗憾：派对上海……事先张扬的、隐秘的、奢靡的、周期性的、神秘的、粗鄙的、游戏的、封闭式的、偶遇的、礼节性的、生意场上的、无聊的、充满诱惑与勾引的、狂放的、面具的……至今没见有人把它写出来。</p>
<p>　　凤阳路的老洋房</p>
<p>　　开派对的凤阳路值得一提。这条马路非常符合雅各布斯老太太的城市理想：短街，叉路多，人流多，新旧建筑混杂。<br />
　　到凤阳路之前，要先从南京路拐到黄河路，远远近近的餐馆招牌看不到尽头，来往的车辆总是把这条小马路堵得很拥挤。这条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兴盛起来的美食一条街，汇集了大大小小近百家餐馆，成为“吃在上海”的一个缩影。<br />
　　而张爱玲一度居住的长江公寓，淡褐色的马蹄形的外形，从凤阳路口一直延伸到黄河路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颜色参差不齐地罗在外墙上，像是伤口拙劣的包扎。和藉张爱玲盛名得到诸多关照的常德公寓相比，全然是被冷落的形象。在这里，张爱玲没有再次邂逅浪漫，也没有回复到抗战前的风光，更没有创作出大批量的作品。在被张爱玲忽略了的长江公寓里，张爱玲一并把自己也忽略了。<br />
　　黄河路兴盛的时代，同样是新海派崛起的时代；而张爱玲，则为传统海派文学的代表———旧时海派文学有两种传统：一种是以繁华与糜烂同体的文化模式描述出极为复杂的都市文化的现代性图像，即突出现代性的传统；一种是以左翼文化立场揭示出都市文化的阶级分野及其人道主义的批判，即突出批判性的传统，30年代的新感觉派与左翼文化把这两个传统推向顶峰，到40年代,在张爱玲的艺术世界里，海派小说的各种传统终于在都市民间的空间里综合地形成了比较稳定的审美范畴———凤阳路就这么将这两个标识联结在了一起。<br />
　　不过对于凤阳路的记忆，吴亮更津津乐道的是：九十年代后期，开在一家“通通迪斯科舞厅”旁边的新亚大包价廉物美；在它隔壁有家叫“清梅居”的小店，单开间门面，老板姓潘，上海人，那儿的涮羊肉一级棒，馕和佐料都很正宗，炭烧紫铜火锅哔哔剥剥……</p>
<p>　　派对余音</p>
<p>　　是夜，陈村回到家中，0:01在“小众菜园”论坛上留帖———<br />
　　“晚上去参加我友唐颖办的Party，几个多年未见的人从地下冒了出来，猛烈问好。几个常常见到的朋友还是这副卖相，一脸倦容……今晚，我带病喝了杯香槟，还喝了罐啤酒，吃两块点心。拍照几十张，多美女”。<br />
　　吴亮次日跟帖：“房间里挤满了人/大部分不认识/唐颖的朋友真多啊/那些漂亮的女人和那些曾经漂亮过的女人/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遇到了唐颖张献胡家禄谷亦安李勇尔冬强李琳王唯铭金宇澄奚愉康魏威何平陈村孙甘露朱耀华薛尔康林伟平蒋丽萍魏心宏肖元敏王彪王雪瑛朱秋萍张英董鸿景丁乙陈旭东吴洪森/还有些面孔有点熟却叫不出名字……”</p>
<p>　　以木心《上海赋》为名义</p>
<p>　　木心的《上海赋》是一组写“从前的上海人”的文字，从《从前的从前》讲起，细绘《繁华巅峰期》，以《弄堂风光》与《亭子间才情》描摹人居百态，再以《吃出名堂来》与《只认衣衫不认人》来道尽从前上海人的生活精髓。<br />
　　在收录了《上海赋》的《哥伦比亚的倒影》出版前，有幸看过木心作品的人可能不多，但看过的却感到震惊—————艺术家陈丹青对他言必称“师尊”，阿城称之为“先生”，陈村阅其文“如遭雷击”，何立伟感慨于邂逅汉语的一个“标高”。<br />
　　现已79岁高龄旅居美国的木心，原名孙璞，出生于浙江乌镇东栅栏杆桥的老宅，5岁开始把离家不远的“茅盾书屋”当作“图书馆”，在那里接触了大量的世界文学；1946年进入由刘海粟创办的“上海美专”学习油画，没过多久转到与他的哲学理念更为接近的林风眠门下，入“杭州国立艺专”继续探讨中西绘画，且文且画数十载……自1984年至2000年，出版了12本小说、散文和诗集，而在20世纪的中国画家中，他是第一位画作被大英博物馆收藏的中国画家。<br />
　　书中，有一张他的照片。黑白图片，冷郁面容，刻出来的一般，仿若出自默片时代的影幕，一双眼睛却又是属于希区柯克题材的。和他的文字一般，令人总有种“不相信这是真的”的感觉。</p>
<p>　　以吴亮《上海往事》为名义</p>
<p>　　吴亮的《上海往事：1990年代》，和唐颖的Party一样，让人莫名地想起20世纪初叶的下萨克森或巴登-巴登。有一种音调，和时下的不同。<br />
　　而且吴亮的记忆令人羡慕和钦佩，很多东西，若不是就这么经他写出来，大家也都忘了。新海派作家们很多都藉着这一《上海往事》重温了一遍十多年前的故事。<br />
　　一次饭桌上，吴亮见到程德培、张文中、孙甘露，陈村和吴斐。程德培酒兴谈兴俱佳，众人只有洗耳恭听的份。程德培带头回忆80年代，对吴亮道，“你忘了许多重要人物！你的80年代写得不好。”吴亮喏喏答道：是是，那是随手写的……别再提我的80年代，看我的90年代吧！</p>
<p>　　以彭小莲的《美丽上海》为名义</p>
<p>　　《美丽上海》是彭小莲上海三部曲中的第二部。上海在彭小莲心中究竟是怎样的美丽？彭小莲说得很简单，“上海人生活都很规范，大家做事讲情面，做人很仔细，殖民地留下的很多好东西坏东西都在。不管经历多少运动多少变化，骨子里的东西都没有改变。”但这样的“规范”和“仔细”，正是在彭小莲的小说和电影里表达出的含蓄、优雅和细节的精致，一种令人惊叹的美丽也进而在其中显现。</p>
<p> <span class="smallfont"><span style="color: #333333;">◎文 /小翎</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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