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海派档案’ Category
解读海派文化:鸳鸯蝴蝶派如何变成身体写作?
不管是京派文化还是海派文化,我都不太懂,更谈不上比较。所幸手头有些现成的资料,试着解构,看官自会得出究竟。引文来不及跟原作者打招呼,得罪了。
北京的梦影星尘
《北京的梦影星尘》这本书有个副标题,叫”三千年古都的精神地图”。封底的话同样大气,基本上能概括北京的风貌:
《九重锦》:飘逝不定的云锦
不久前,张爱玲的小说《郁金香》被发现于《小日报》,接着在《铁报》上找到了东方蝃蝀(李君维)自己也忘记了的小说《补情天》。两次不大不小的发现引动了人们对上海小报的兴趣,不少人问我:小报上还有其他海派作家的佚文吗?回答自然是有的。这有些像魔术家的箱子,尽管取用,比如苏青便有。
上海方言与海派文学何去何从?
日前,王小鹰《长街行》作品研讨会在上海市作家协会举行,这部作家历时五年精心写就的60余万字小说,目前已经被上海电视台着手改编电视剧。因为运用了大量上海方言,引发了与会作家和评论家长达4个多小时的热烈讨论,大家对于沪语入小说各抒己见。
林徽因:一位不可多得的真正的女人
2004年是林徽因的百岁诞辰,4月1日,也是她离世49周年。生存于上个世纪的中国女性作家在今天依然拥有众多追随者的,除了张爱玲,恐怕就是她。张爱玲凭文字立身,以身世个性传奇。但对林徽因来说,文字只是生命中的一部分,身世氛围更多折射着那个时代的文化风尚。此种风尚的温婉不堪历史激烈演进的冲击渐行渐远,所以,给怀旧的人以无穷的感伤与联想。
海上花开 海上花落
引题: 张爱玲热的三度兴起,表明这位小资写作大家的深远影响,另一方面也凸显了新海派文学的暂时式微。无论是被研究还是被玩味,张爱玲始终是一口越淘越有的古井。
张爱玲可谓1940年代作家中最走红的一个,生前如此,身后亦如此。且不说海外如何,单是这几年大陆出版界的“张爱玲热”就足令其他作家望尘莫及。非但年年有作品选集问世,连生平韵事都有结集出版。
周小仪:比尔兹利、海派颓废文学与1930年代的商品文化
冷战的结束使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全球化的进程。也使我们可以从这一全球化的角度理解西方与亚洲国家在政治与文化方面的交流与冲突。我们知道,上海在20世纪初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国际大都市,其繁荣程度可以和巴黎、伦敦、东京相媲美。
构建当代新海派文化
近年来,海派文化成为当代上海文化的代名词和标志,因此,研究海派文化,促进当代海派文化的建设,便成为构建上海新时期文化的主要内容,它对于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建设,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长期以来,有一种认识上的误区,认为上海的文化根底较浅,它只有殖民地文化的影响,没有形成自己独特的地域文化形态。所以,较早时候学界谈论上海文化时,便会有人露出一副不屑,认为“海派”即吹嘘、大而空的意思。这种对海派文化的误读一直延续到了上世纪末改革开放初期。
险被遗忘的海派文学处女地
《永安月刊》的整理与出版是十分偶然的事。数年前,我在友人、沪上民国版图书收藏家瞿永发先生家里看到了整套118期《永安月刊》,很想一阅为快,但杂事一忙就搁置了。
新海派文学派对 以唐颖的《红颜》为名义
余秋雨说,从文学的角度来透析上海的生态和心态的演变,越过唐颖有点难。
唐颖的《红颜———我的上海》,四个故事阐述了旧上海精神的流失以及新旧交替中,现代女性的转变,有追求爱情的失落与成长、憧憬少女时代爱情的甜美向往,也有认清爱情面目后对同性友谊的渴求,更有勇敢追求新生活的坚持和无悔……
张爱玲、王安忆、卫慧…谁能代表海派文学?
描绘都市生活的繁华与堕落,「海派文学」在近代文学的发展,依然难掩其绝代风华的神韵,上海派作家从早期的张爱玲,到今天大家公认的传承者大陆作家王安忆,「海派文学」到底存在与否?海派文学的代表作家有谁?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